类似的话,他前段日子在布匹店也听过,不过他当时没当回事,只当是楚时修那夫人恶毒搭讪,还打听错了病原。
衡王再细看带着面纱的女大夫,依稀有了印象。
林秋晚准备好东西,再抬眼,看向衡王,认真道:“殿下,我要为你拔罐放血,这法子虽然可能让人疼痒昏沉,但却是缓解热邪最快速的法子。”
“混账!殿下先天不足,本就气血两亏,怎么能放血?若是放出好歹来,你能负责吗?”
于大人急了。
其余几个太医也纷纷点头,觉得林秋晚在胡闹。
不说热邪寒邪,就单单放血这一项,就足够凶险了。
林秋晚侧头,看向了于大人。
她性子谨慎,行医方式更多继承了宋文清保守治疗的方针,若是让宋文清在此,也会同样骂她胡作非为。
但,宁神医教她一个道理,治病救人,救的是人,先让人活下来,才有可能继续治病。
这也不敢那也放肆,再过几日衡王都死了。
“我能负责。”
林秋晚点头。
于大人顿时一噎。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原本在布匹店里只给衡王匆匆面诊过一回,还有些不确定,刚刚细摸脉象,林秋晚就定了心。
趁着周大人替她走动这几日,她也翻了无数相关医书,她有把握不出差错。
林秋晚又回过头,看向衡王。
她跟这些太医们解释没用,重点是衡王愿不愿意信她一回。
衡王也在看林秋晚。
透过那双面纱上的眸子,衡王看见了认真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