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光了自己,朝着柳如萤招手。
“过来,帮我吸出来。”
“下次再给我敷药,想的就不会是这点烂疮了。”
男人折腾女人的法子,多的是。
特别是老爵爷这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
既然林秋晚要诚意,老爵爷就给她看自己的诚意。
老爵爷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柳如萤杀了,林秋晚在乎这个贱妾,老爵爷还得靠着这个柳如萤,吊着林秋晚呢。
柳如萤眼前发黑,不断摇头:“不!”
屋里昏黑一片,老爵爷的声音如同鬼魅。
“做了我妾,便轮不到你说不了。”
……
林秋晚坐在窗下看书,远远的见楚时修进了院子。
相比如昨日肿成猪头样,今日楚时修除了眼睛上还有一片乌青,其余都还正常。
楚时修见林秋晚远远的朝他笑,顿时一阵心虚。
他昨夜还是没成功。
饶是百般花样的柳如萤,也没挑逗起他半分兴趣,最后他又尴尬又怒,拿着其他玩意弄了柳如萤一回。
今日一早,他就去找了刘大夫。
刘大夫给他号了半天的脉,听说是看那方面的,顿时推了无数药方给他,各个都说的天花乱坠,好像其中任何一副都能救他的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