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笑眯眯的给周大人倒茶,看着他咕咚咚喝完了两杯水才问道。
“周伯伯,是不是秋晚信里写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林秋晚想不出哪句话值得周大人亲自跑来这一趟。
周大人摸了摸最近才蓄起来的美髯,开口第一句便问:“你被那老虔婆打了?”
林秋晚一愣。
周大人还在上下检查林秋晚,继续问:“打哪了?伤着没?有没有还手打回去?”
“没事,我装的。”
林秋晚垂下了眼睛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周大人确定林秋晚没伤着,松了一口气才说道:“你这小狐狸可别学你爹那套死心眼,该躲得躲,该装得装,该哭就得哭,会哭的小孩才……才有糖吃。”
周大人话烫了嘴,拐了个弯又说道:“行了,我看你没事,我就回去了,我还有许多事情没办完,哦对,给你爹写信那事,包在我身上。”
周大人往外走,还念叨着:“不过我还是劝你,你爹难改的,指望那块铁板拐弯,光是小火慢热可不行。”
火候大了又容易烧化了。
周大人走了两步,才看见林秋晚没跟上来。
他回头,看向了正堂屋里。
林秋晚脸上还懵懂着,问他:“伯伯就是因为怕我受伤,所以才专门跑来的这一趟吗?”
“还能因为什么?”周大人茫然。
林秋晚却又笑了。
林明峰刚硬,宋好柔弱,她的难过从来不敢示于两人眼前。
如今在周大人面前,她却感受到了父爱。
“多谢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