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起初没人响应,堂大伯被老太太敲碎了肩骨,疼的要昏死过去,还是族中小辈把他拖了出来,这一转头,就见到了门口的老爵爷。
老爵爷也同样看向他。
苍白的嘴唇在蠕动,却说不出话来,他以为团结和谐的一家人,正打的不可开交。
两个老头同样泪眼汪汪。
“都给我住手!都停手!”
堂大伯捂着肩膀高喝。
宗族小辈们一个拉一个,这才堪堪停下了场面。
老太太被打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就像个胡乱嚎叫的疯婆子,指着楚时修就骂:“你这个孽子!枉我苦心为你筹谋经营,你竟然不管我的死活!?你还是人吗?”
楚时修抱着头,感觉到众人都停了手,就听见老太太一人在骂他,顿时火窜上来!
“你为我经营什么了?嘴上说什么都为我,结果家里穷的连亵裤都买不起了!”
要不是老太太一定要在这宴席的当口为难林秋晚,还对林秋晚动手,事情哪会发展成这样的地步?
宁安伯爵府的面子里子,都丢的一干二净了!
他们原本打算不声不响把柳如萤混进伯爵府的计划,也是竹篮打水!
现在把宗族亲戚们也得罪了,往后要是楚璟烨跟他争抢起伯爵爵位,连宗族亲戚们都不会帮他!
“如果母亲觉得把钱都花完,无力管家就是筹谋经营,那母亲就去为别人筹谋吧!你根本不配做的我母亲!”
楚时修气的喘气声音都大了。
他觉得自己委屈,在老太太这里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凭白被老太太指责忘恩负义,没有恩情和义气,他不出来替老太太挨打就不是人了?
所有人都在看这对母子狗咬狗,包括被方登背着,站在门口的老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