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拍了拍楚时修的手,满是安抚意味:“相公放心,我也知晓府里如今拿不出多余银钱,我没有多请人,只请了宗室族亲们,也算是有个见证。”
说完这话,林秋晚看见了门口又来了马车,急忙笑着亲自迎了上去。
楚时修僵在原地。
他之所以答应老太太把柳如萤接进伯爵府,就是老太太答应他,不过明路,糊涂将就的都是姨娘,往后多的是抵赖机会。
今日这么多人,要是都见过了柳如萤,往后……还有往后吗?
桑梓桑榆都在后院看着柳如萤换衣涂粉,前院被林秋晚一手包揽,方登自小在市井长大,很会应付这些场面,一时间倒是热闹喧天,忙中不出乱子。
楚时修脑壳嗡嗡的,又拉住了林秋晚。
“你怎么……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他想质问,想指责,生出怨怼,想狠狠的甩给林秋晚一巴掌!
这个蠢妇,除了心软善良贤惠,其他没有一点好处,就这么坏了他的好事。
林秋晚纯真的眸子在天光下盈盈幽幽,还带着笑意。
“我知道相公有大事要忙,这种小事自然不需要麻烦相公费心的。”
钱都在林秋晚手里,府里一应事物也都是在林秋晚这里进出,所以直到现在木已成舟,楚时修才知晓。
楚时修胸口里翻涌出无数怒气。
偏偏他也明白,林秋晚是好意,他不敢挑出错来。
正说着话,门口又停了一辆马车。
方登在前厅安排亲戚们入座,林秋晚和楚时修还站在门内,没来得及出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