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这……这……”
“刘大夫,您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平日给人看诊开药,太清贫了,该收的钱还是得收,不该说的话,也可以不用说。”
林秋晚淡淡笑着,让桑梓上茶。
刘大夫一愣。
行医者第一要义就是医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万万没有隐瞒的道理,更何况林秋晚这是喜脉,皆大欢喜的事情,林秋晚怎么不让说?
“不仅我的脉象不要说,接下来您看的那位,也是喜脉,您也无需说。”
林秋晚推了推面前的茶水。
刘大夫连忙接了过去,喝着茶水,还有些犹豫。
林秋晚又拿出一块金元宝,递到刘大夫面前。
“我也不是让刘大夫您害人,只要把我和后面那位怀孕的消息推迟一个月,孩子我们照样生养,您无须担心损医德造杀孽。”
这世上没有买不通的犹豫,如果有,就是钱不够多。
林秋晚循循善诱:“到时候,您照样再拿一份喜钱,于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老太太向来抠搜,稍微有点脾气的大夫哪会愿意来宁安伯爵府挣这点钱?人活在世总归要用钱,三文钱也能难死英雄汉,谁会跟钱过不去?
当然,若刘大夫是个死板又规矩的老实人,那林秋晚也有其他办法让他闭嘴,而后换人。
刘大夫想了又想,抿了口茶水,终于被说动了,收下了两块金元宝,笑呵呵道:“老朽就却之不恭了。”
“这是您应得的。”林秋晚笑的温柔,丝毫看不出半分算计城府。
这一世因为楚时修的关系,老太太把柳如萤混进府里的日子提前了,前世柳如萤是先确定有了孩子,楚时修心疼她流落在外,这才想着法子把人接进府里的。
殊途同归,即便日子不同,老太太与楚时修的恶毒仍旧相同,细细想来,老太太和楚时修在这时候,就开始算计着狸猫换太子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