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金耳环随手递给了桑梓。
桑梓接了过去,一点没见喜气,反倒是嘟囔了一句:“柳姨娘也太小气了,这副金耳坠比米粒子还小,怎么拿得出手的……”
嘟囔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里几人都能听见。
柳如萤气的脸色一白。
楚时修已经好些日子没给她金银细软了,这副金耳坠已经是她下了血本,忍痛掏出来的,她想暂时讨好林秋晚,让她在宁安伯爵府站稳脚跟后再筹谋其他的事情。
没想到,林秋晚压根就看不上她!
林秋晚嗔怪的看了桑梓一眼,轻声训斥:“不准胡说,心意哪分大小?”
桑梓配合认错:“二少夫人,是奴婢多嘴了,主要是奴婢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金耳坠。”
林秋晚笑着看向柳如萤:“柳姨娘莫怪,我这丫鬟自小跟我一起在威远将军府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平日净会说胡话,等我待会带她回去,定要狠狠罚她!”
主仆两人一唱一和,柳如萤气的绝倒,也只能勉强笑着回答:“不会,确实是我太寒酸了。”
看着柳如萤和老太太吃瘪的模样,林秋晚这一早上被人从床上叫起的怨气才消了些。
她不舒坦,这屋里每个人都别想笑嘻嘻的。
打了个哈欠,林秋晚直白又清澈的问老太太。
“母亲?可还有其他吩咐?秋晚昨日夜里翻那些陈年旧账翻太晚了,今日让母亲瞧见这疲态,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