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点头,像是赞同:“是的母亲,秋晚毕竟新嫁,对伯爵府的规矩多有不懂,但历朝历代,姨娘不过是个下人,便是配个丫鬟都抬举的地位,母亲现在要我们给柳姨娘下跪,用的是伯爵府的规矩?”
放在哪府,姨娘妾室都是下人,要林秋晚这么个高地位的正头儿媳去跪拜个下人,岂不是乱了套?
若是林秋晚真的强硬不跪,老太太倒也不怕,怕就怕林秋晚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老太太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太太脸色微沉。
这事情真要论起来,确实是老太太不占理。
但她一早上就挖好陷阱,眼睁睁的看着林秋晚站在陷阱边就是不跳进去,没人能懂她抓心挠肝的难受。
老太太不说话,柳如萤适时出来帮腔。
她微微红着眼眶,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却隐忍不发,只是站了起来,把准备好的见面礼送到了林秋晚的手上。
“如萤命苦,得老太太青眼,二少夫人说的对,我就是一个下人奴婢,只要往后在宁安伯爵府有安生日子过便知足了。”
柳如萤说话腔调软软,故意把自己姿态放低,而后坐到了老太太的脚边,又可怜又乖巧。
“姐姐,二少夫人不愿认我这小娘也是应该的,二少夫人千尊万贵,自然瞧不上如萤此等草芥身份的人,姐姐也不必勉强二少夫人,毕竟您是她婆母,她定是会听您的话,最后惹的二少夫人不开心。”
一番话说下来,既捧高了老太太,又隐隐说林秋晚这个儿媳逆反不听话。
老太太精明的眸子转了转,叹了一口气。
“如萤,往后你我二人就在这后院相依为命了,我们伯爵府的规矩,到底是不如林家的。”
两人在那茶言茶语。
林秋晚听着,认真点头:“母亲,您确实应该跟林家学学规矩礼仪尊卑,就算是公爹的姨娘,也配不上叫您姐姐,免得旁人道我们伯爵府尊卑不分,对个下人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