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爵爷是亲爹,亲儿子还对不对,稍稍琢磨便会怀疑。
楚璟烨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果干,嗤笑了一句:“急什么。”
“我怎么不急啊?当初回京时候我要给你变样,你偏不,这下好了……要不然你先小美人一步,杀了那老爵爷算了,免的夜长梦多。”
宁神医急的满头汗,又见楚璟烨冷静的近乎无情,一点没被说动。
他更急了。
“臭小子,你倒是说话啊?老皇帝本来就在疑你,把你召回眼皮子底下不让走,要是老爵爷这会出来作证,你再想出京,可就难了!”
“不急,先看看她怎么玩吧。”
楚璟烨笑,不紧不慢的拿过那包蜜饯干果,包的紧腾腾要往怀里塞。
宁神医眼疾手快,扑上去就抢。
“说话归说话,这是我的!”
他死死攥着不撒手,抢过去之后还怕楚璟烨再来,直接对着果干上呸了两口。
楚璟烨:“……”
“一把年纪了幼不幼稚?”
“谁让你偷袭?”宁神医这下不怕了,乐滋滋把沾了口水的果干抱怀里。
楚璟烨放过了可怜的果干,转身往外走。
宁神医只当自己赢了果干,吞了颗山楂干才想起来刚刚那件大事还没讨论出结果。
“听见我说的没有?”宁神医追出去要跳脚,再看楚璟烨早就走了。
夜深人静,后院只剩下林秋晚在练箭的声音。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一丝不苟认认真真,从来不会在练习里有怠堕的心思。
楚璟烨翻身上了廊下的扶手上,黑暗中无声无息的看着林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