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烨走过来,手已经揽上林秋晚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向那一份份梅红色请帖,问道:“我那二弟这么出息?这是要纳妾?”
“不是他。”林秋晚没多说,想要往前一步避开楚璟烨的怀抱。
楚璟烨搂的不紧,但前面就是桌子,距离很小,他长长的手臂就像是把林秋晚圈禁般,举手投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林秋晚避不开,只皱了皱眉催促:“走吧。”
她性子较真,学医这条路被半途而废十分后悔,如今有楚璟烨这个不要钱的好师父,便沉心静气每日练到手脚发麻才停。
楚璟烨想的很对,她也确实适合练箭,手指上虽然磨出了一颗颗茧子,但准头越来越好,才这几日的功夫,已经偶尔能扎进靶心了。
林秋晚连骑装都换好了。
楚璟烨看她那期待的模样,又想着林秋晚今晚难得没刺挠他,便也跟着翘起了唇角。
五月的夜风还带着冷气,林秋晚带着披风,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半点不管楚璟烨的死活。
楚璟烨抱着她往小院去,趁机捏了她一把。
“真没良心。”
到了小院脚刚沾地,林秋晚第一件事不是练箭,而是要去找宁神医。
楚璟烨也纵着她,带林秋晚到了宁神医的屋门口。
林秋晚一只手捏着药方,一只手才抬起来要敲门,就听见哐当一声,楚璟烨已经把门推开了。
“臭小子我跟你讲过几回了,进长辈屋子要敲门!敲门知道吗?”
屏风内传来水声,宁神医头发还是湿的,就披着一件贴身的中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