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修喜滋滋的往后院走去。
自从老太太买通徐威陷害林秋晚,却反被林秋晚拆穿之后,老太太这些日子老实了很多,再加上楚星禾还在林秋晚的农庄里,她暂时不敢得罪林秋晚,所以见到楚时修进门,先是摆着笑,看向门口。
“娘,看什么呢?”
楚时修问她。
老太太这才发现,林秋晚没来,那脸上的笑立马垮了,拉着楚时修就问。
“信王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你不是说信王殿下要把你引见给陛下吗?”
老太太还指望着楚时修走了狗屎运做上大官,让她在家里把腰板挺直一些。
楚时修伸出还包着纱布的手,问老太太:“娘,我连字都写不出来了,信王殿下要是问起来,我怎么回?”
再加上信王的胞弟安王殿下,姘头竟然是林秋晚的二婶,还被二叔现场抓奸,这会正尴尬着。
所以信王不来找他,他也不好这时候再去催促信王。
老太太缩了缩脑袋,这手是楚星禾伤的,几乎要断了楚时修的仕途:“星禾落到这般田地也是活该!我现在只求她别在给我们添乱就行。”到了这种时候,老太太自然不能再帮楚星禾讲话。
“时修,娘给你想了个法子,你不要跟信王殿下说你手不能用了,等他真的给你找个官职做,到时候你招个会写字的小书童,你怎么说,他怎么写,跟你自己写是一样的。”
老太太也明白,楚时修确实被她养的骄傲自负,只能顺着他说话。
楚时修一愣,顿时高兴起来:“娘,你真有办法!”
他怎么就想不到?
老太太观察着楚时修的脸色,见他高兴,立马试探着说道:“时修,你也知道,秋晚跟娘有了点误会,现在星禾也在秋晚的农庄养着,娘已经十分麻烦秋晚了,就不好再催她,你看你能不能找机会,让秋晚给我们做几身夏衣?”
老太太故意摸了摸袖子,那上面的花纹还是去年的样式,今年再穿出来已经过时,她这段时日本就被京城人笑话,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憋屈,现如今连门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