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小厮鬼鬼祟祟进了门,朝着信王行礼。
“那位门前侍女出来了,刚刚要了水,小的瞧着,好像是沐浴换衣准备的。”
“好,下去吧。”
信王微微笑。
安王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搓着手问道:“哥,我能去了吗?”
“急什么?再坐会,等夜更深些,你酒里的药太浅了,不如我那香炉里的东西,死人都能硬起来。”信王抬眼,看向安王,顿了下交代他:“记住,不要玩死了,否则林明峰不会放过你。”
“好好好,知道了。”安王舔了舔嘴唇,耐着性子又坐了下来。
他的药效也起来了,就算家伙什不顶用,但人的欲望都是无限大的,有的地方不能用,就有无数的地方可以利用。
得到女人的法子,多的是。
信王仍旧有些不放心:“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安王点头:“知道,等我把她玩的生无可恋,再由哥哥乘虚而入,哥哥最温柔了,林秋晚就算再烈,也会为你倾倒的。”
有他们两兄弟配合,威远将军府,一定会进信王手里!
信王点头,看样子安王虽然色迷心窍,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再等等,等她药效起来,急不可耐,见到男人就往上扑的时候,你再出现。”
信王想到那样场景就笑起来。
浪女有浪女的玩法,烈女也会有烈女的玩法。
两人就当着林秋晚丈夫楚时修的面,肆无忌惮的讨论如何玩弄他的妻子,刺激又虚荣。
楚时修早就不省人事了。
等着丈夫楚时修去救的林秋晚此刻把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了没问题之后,盯着床榻上睡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