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可思议的,这次是楚璟烨先避开了目光。
自从三日前在床上突然下火的那一夜后,楚璟烨就没来找过她,这次巧遇,到现在两人也没说上一句话。
楚璟烨尴尬,林秋晚倒是轻松。
她冲着楚璟烨微微挑眉,带着些嘲笑和挑衅。
男人一旦不行了,一个可以意会的眼神就足够伤自尊,林秋晚最好楚璟烨无能怒吼,气的早点死。
林秋晚心情大好的进了门。
桑梓床榻已经整理好,转头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香炉,念叨了一句。
“这香炉的造型还挺别致。”铁铸的小炉上,无数小人在上面形态各异,嬉笑怒骂,香炉内有燃烧过的香灰,到现在还留有淡香:“小姐,这是什么香?还挺好闻的。”
想不到这幽静的厢房里,还有如此精致的东西。
林秋晚走上前去,拿起旁边的香柱,凑在鼻下闻了闻。
是清新淡雅的茉莉香,与这山间的阳帝庙风景相得益彰。
林秋晚皱起了眉头,无声的对桑梓摇了摇头。
这香有问题。
这香炉做的精巧可爱,桑梓若是没那么仔细,可能晚上就会点,香柱中的催情药可以让屋里每一个人着了道。
“小姐,要奴婢去处理了吗?”桑梓问的小声。
林秋晚放下香柱,顿了下,唇边绽出一抹冷笑。
“不用。”她从进了阳帝庙开始,就不曾有一分放心,不清楚信王到底要怎么算计她,便无招可拆,如今发现信王手段不过这种别人玩烂玩剩下的,反而微微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