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冷淡。
林秋晚认识,是衡王。
曾在信王的席上有过一面之缘。
“衡王殿下。”林秋晚要行礼,衡王却摆手:“不必,我陪人来挑点布,不要声张。”
林秋晚侧目,见衡王身后只站着两个小厮,确实很低调的模样。
“失礼了。”林秋晚很客气。
衡王摇头,便垂下眼看着手里带过来的书本。
林秋晚扫了眼,是一本游记。
两人就此沉默了下来,林秋晚喝了口茶水,默默回忆着前世的衡王。
要说信王低调隐忍,衡王则是真的淡薄,明明身处在最好争权夺利的三皇子位置,却不结派也不造势,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
只要不作死,又是皇族,应该是富贵荣华加身的一辈子,却在三十岁的盛夏,戛然而止。
是的,病死了,说是突发的疾病,没两日就死了。
皇家的事情本就玄幻,不参与便不能知晓其中实情,林秋晚原本想着估摸衡王是死在政治权斗下,结果在抬眼看向他面色不改在喝冒热气的茶水,顿时又是一愣。
已经进了五月,这个天里,能看出水汽的清茶,得有多烫?
林秋晚不得不抬眼,再一次打量起衡王。
她刚好看到宋文清的手札里记载着一种容易被人误诊的疾病,再结合衡王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殿下。”
衡王抬起眼,微微眯着,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