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禾哇啦啦的哭诉。
老太太见自己这个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小女儿被哭成这样,简直是心如刀绞!
“林秋晚呢!林秋晚!你给我出来!”
她不知道楚时修也在屋里,只当楚星禾被压在这里,一定是林秋晚搞的鬼!
那装了无数年的慈悲表象在这一瞬间产生裂痕,楚星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老太太不可能再跟林秋晚好说好话。
喊了两声,屋里没人出来,也没人应她,老太太顿时上火,带着楚时德夫妇就冲进了寝屋内。
寝屋内的大夫,刚把楚时修手上的长簪拔出来,那长簪锋利,直接贯穿了整个掌心,从骨头缝里对穿了过去,大夫即便是再小心,楚时修也疼的够呛。
林秋晚站在一旁,自己都满手血,却心疼的直掉眼泪。
老太太和楚时德夫妇进门,就瞧见这样的场面。
满地沾血的绷带,一些凝固的血滴沾在地面上,屋内各个神情紧张,楚时修更是疼的脸如蜡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
老太太愣住。
前院去叫人的小厮并没有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讲明白,所以老太太刚刚先入为主的开始责怪起林秋晚。
也被楚时修听的清清楚楚。
“母亲。”楚星梦皱眉,也看出来老太太这回要跟楚时修的关系更恶化一些了,急忙上前去拉住了老太太的手臂,轻声的把刚刚前院发生这些事情讲了一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