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登皱眉,闻言只是点头,暗暗有些犯难。
他没有经验没有人脉,如今再没有了丰和楼这份活计,挣不了银钱,就连给方老下葬都困难。
林秋晚已经调查过方登,自然也清楚方登如今的窘迫。
她不挑明,只当不知道,循循善诱:“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方登摇头,林秋晚救他已经是恩情,他万不可能再继续让她帮忙。
没想到林秋晚却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真羡慕你没有难处,我最近,哎……”
方登一愣,急忙问道:“恩人是有什么难处吗?只要是我能帮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秋晚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像是随口一提:“实不相瞒,我的护卫前几日背叛了我,一时间我找不到新护卫护我周全,这才被人钻了空子,打成了这样。”
林秋晚说着,故意摸了摸刚刚被婉婉扯掉头发的地方,指尖顿时出现几根被扯断的发丝,显示了刚刚的惨状。
方登目瞪口呆,没想到贵人也会被打。
林秋晚喝了口茶,又故意摆手说道:“扯远了,总之,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来宁安伯爵府找我,只要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说着,又从钱袋里拿出一块元宝,递给了方登。
“虽然这丰和楼的活计没了,但身体重要,这点钱你拿着好好养伤,等把身体养好了,再出来找别的事情做。”
方登哪会要林秋晚的钱,连连摆手,就要出门。
林秋晚估摸着,想要收服方登,还差一把火候,不然她刚刚提起护卫之事的时候,方登就会顺水推舟。
眼下,她必须要给方登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