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把凭证给秋晚吧,周大人刚刚说,过几日还会再来伯爵府回访,免的到时候查出了这些印子钱。”
“……”老太太脸色又难看起来,她拿不出来凭证,又不可能承认一切都是她胡诌,再有楚时修这个蠢儿子在旁边催促,一时间她连个好借口都找不出。
老太太不松口,场面就僵持了下来。
林秋晚掩下唇角的笑,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
“母亲不愿给,是不是因为不放心秋晚?”她垂着眼,一副受伤的模样:“既如此,刚好我也还没开始整理账本,不如这中馈就还给母亲吧。”
嫁妆没填进去,老太太怎么可能愿意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不是不放心你,你就跟我亲女儿般,母亲哪有不放心女儿的。”老太太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蚂蚁。
人越着急就越会出错,林秋晚瞅准时机,开口循循善诱:“母亲手里总不至于只有凭证,其他什么都没有吧?”
老太太一愣。
林秋晚眸光淡淡,前世为伯爵府打点扶持多年,伯爵府里每个人的底牌她都清楚,她知道老太太手里还有两家能暂时撑着的商铺:“母亲要是觉得凭证数额太大了,秋晚管不过来,给两家不起眼的铺子,秋晚也好对我娘交代不是?”
那是老太太最后一点倚仗。
莫须有的凭证不过是空头支票,林秋晚要在接手中馈前,挖空了这宁安伯爵府!
楚时修向来孝顺,对老太太的言听计从刻在骨子里,一听林秋晚退步了,还搬出了宋好,立马说道。
“是啊母亲,要不然您拿两家铺子给秋晚当利息,正好也让她学学如何管这些掌柜的,我们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