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林秋晚哪条路都没选,直接带着楚星禾来库房挑。
“老太太……老太太,您为老奴做主啊!老奴缺牙巴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来没多拿过伯爵府一分银钱啊!当初老太太您让老奴守着库房的时候,库房就……”
“你这缺牙巴!给我住嘴!”
老太太听的头疼,厉声呵斥。
林秋晚无声抹泪,看起来又镇定却又慌张:“母亲,您别急,库房里这些宝贝总不会不翼而飞。”
楚星禾哭哭嚷嚷,照这样子,今天是一毛钱也拿不到了,她觉得白白丢了一大笔钱,拉着老太太就哭:“母亲,今年夏天还能有新衣服穿吗?”
楚时德夫妇站在后面,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也是震惊,看向老太太。
一院子的主仆都在看着老太太,下意识的等着她给个解释,或者有个定夺。
老太太被楚星禾哭的心烦,伯爵府揭不开锅欠一屁股债的情况,几个小辈都不知道,包括楚时修也不知道,老太太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林秋晚嫁妆头上。
正在老太太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解释库房空了这件事的时候,林秋晚的声音幽幽传来。
“母亲,您不要着急,先弄清楚是谁偷光了库房的这些宝贝。”
明明是极具有主心骨的话,听在老太太的耳朵里,就简直是直白的嘲讽。
偷?
库房里的东西是老太太自己搬空的,要是真论偷,老太太就是个贼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