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确实非奸即盗。
她这般小刺猬般的模样,像是炸毛的宠物,倒惹的楚璟烨心痒。
他笑,故意不答,拎着衣裙走过来,伸手要给林秋晚脱里衣。
林秋晚顿时惊的往后退。
可惜楚璟烨会武,也不知用的什么巧劲,只握住她的手腕,就让她半分不能动弹。
“你干什么!?放开我!”
林秋晚身子不能动,只能瞪着楚璟烨。
昨晚才折腾的她死去活来,这会又要脱她的衣服,外面天都要亮了,再等楚璟烨来一轮,怕是连伯爵府的晚饭都赶不上!
“你说我想干、什么?”
楚璟烨笑着看她仓惶又愤怒的脸:“乖点,手断脚断的,回去不好跟你那丈夫交代。”
林秋晚又急又慌,楚璟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辨不出真假,她古板了一辈子,哪里能懂楚璟烨这般喜怒难辨的人,在床上说的到底是玩笑话还是真的。
“不要!”林秋晚气的发抖:“我不要裙子!我要回去!”
话音刚落,胸前一凉,本来就宽大的丝绸里衣顺着肩膀滑了下去,露出了粉红肌肤上成片的红痕。
每一处都是楚璟烨亲手留下的,像是绚丽的花瓣,在林秋晚身上盛开。
林秋晚气急了,在微微的发抖。
那眼神说是要把楚璟烨杀了也不为过。
屋外天色渐亮,东方翻出了隐晦又势不可挡的鱼肚白。
林秋晚脸也发白。
楚璟烨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目光寸寸在林秋晚身上游离,用眼睛品尝面前这道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