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有自知之明,信王这般费心思巧遇,又说做朋友,又在不动声色的勾引暗示,一定不是因为喜欢她。
如果喜欢的话,当初林明峰去问他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所以,是为了什么?
“殿下?”林秋晚皱眉。
信王却笑的成竹在胸:“或许,你可以拿到更多你想不到的东西。”
还没等林秋晚说话,一直担心会出事的桑梓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抱着披风的侍卫如风。
两人一头扎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信王握着林秋晚的手,而林秋晚脸颊红红,又羞又润,眼底含雾。
这场面可实在不太妙。
桑梓吓的脸色都变了:“小……小姐?”
信王也适时的松开了手指。
林秋晚脸色不太好看,后退了好几步,确定是安全距离之后,才皱眉解释:“是误会。”
什么误会能抓着手腕拉扯不清?
侍卫如风上前,跪着给信王递披风。
信王站了起来,神色如常,未见半分醉意,仍旧那般山温水软,谦谦君子的模样。
林秋晚站在休息区的边缘,背后几乎要抵上树干,垂着头,恭敬又乖顺。
看着倒不如刚刚听见看见那肮脏权色时候,捏着拳头想要出去制止的鲜活。
“你……”信王看着林秋晚。
林秋晚垂着眼,满身都是拒绝。
信王勾了勾唇,他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