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语气温和,循循善诱。
林秋晚很规矩,甚至有些不知好歹:“臣女不敢。”
信王一愣,而后笑了出来:“你跟威远大将军的性子倒是一点也不像。”
林明峰是个干脆的莽汉,只知道用兵打仗,从宋好嘴里得知林秋晚喜欢信王之后,当天就托了人,去见信王,问愿不愿意娶他的女儿。
后来回来之后就没了消息,应该是信王不想惹老皇帝无端的猜忌,找借口拒绝了林明峰。
“是,臣女比较像母亲。”
林秋晚垂头。
信王是个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好感的人,不管是对女子还是对朝臣,温润通透,平易近人。
若是林秋晚不知道信王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可能真就被他此刻没架子的打趣放松下来。
但信王不是。
能在众多各有千秋的皇子中杀出重围,蛰伏到最后,拿着一手所谓的烂牌打出王炸的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林秋晚没顺着信王的话题再往下,而是微微抬眼,看向了信王。
信王身边没跟着小厮侍卫。
信王似乎能看穿林秋晚的疑问,笑着解释:“席上大家都很热情,我用了点酒,感觉有些醉了,在这坐坐吹吹风,我那侍卫如风去马车上拿披风。”
“原来如此。”
林秋晚点头,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什么借口能摆脱掉信王,又不至于得罪他。
还不能把他这个堂堂皇子单独丢在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