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相公,秋晚怎么会诚心看你笑话?我昨夜误打误撞出了水榭,记挂着紫竹院的事情,刚好遇见个小丫鬟,便让她给我领路了。”
“那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说?”
楚时修气疯了,只觉得今日一早这么丢面子,都是因为林秋晚。
林秋晚站在楚时修的身后侧,只是一瞬,那双翦水秋瞳就聚集起水汽,抿着嘴看起来特别委屈。
楚时修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觉得厌烦。
“你现在哭哭啼啼的又是给谁看?”
他们本来就在大门口,府里看热闹的下人探头探脑,府外又有不少人被楚时修这劈头盖脸的训斥声吸引过来。
被围观的林秋晚垂下眼睫,眼泪一颗颗像是珍珠般往下坠,轻轻反问:“相公何时给秋晚解释的机会?况且时间紧急,秋晚总归想着先回林家才是。”
提到林家,楚时修顿觉兜头一盆冷水,把他浇的从头凉到尾。
再等他清醒一些,才看清大门口已经围了无数人,对他和林秋晚指指点点。
若是林秋晚真的得罪楚璟烨也就算了,可她非但没得罪,还讨得了夸赞,就这样又被下人孙妈妈冤枉,被丈夫楚时修指责。
众人看向楚时修的眼神都不对了。
林秋晚哭的又可怜,眼泪一颗颗的落,但凡是个人,对这般长相的女子,都会产生一丝怜惜之心。
“别哭别哭,是我的错,怪我一时着急,责怪于你。”楚时修悔的要死,迅速变脸,立马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