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个滴水不漏的伯爵娘子。
楚时修寻不到她的错处,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更不舒服,神色愈发诡异。
“怎么了?相公?”
林秋晚问他。
那一双含着水汽的眸子碎芒盈盈,仿佛氤氲着香气。
世人大多贪财好色,林秋晚这般长相的女子,很难有人不动心。
楚时修抿了抿嘴,刚要找个由头劝林秋晚以后少出门,还没开口,就听“噗通”一声。
有人跪在了她们面前!
“二少夫人,老奴该死!请二少夫人责罚奴婢!”
老太太身边的孙妈妈早就等在了大门旁,看见林秋晚安然无恙的出现,立马迎上来先发制人。
她昨夜把林秋晚丢在水榭,当然怕被秋后算账。
她声音足够大,又是冲上来对着林秋晚就跪了下去,一时间门房附近所有下人都看了过来。
林秋晚半垂着眼,面色沉静没什么表情。
楚时修倒是吓了一跳:“孙妈妈,你这是干什么?”
孙妈妈捏着帕子,当即就开始哭:“二爷,您是知道老太太已经把掌家之权交给二少夫人了,昨日开始伯爵府是二少夫人当家,可是奴婢昨夜犯了个大错,让二少夫人接手掌家后第一件事都没办好,奴婢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