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晚拿着金疮药,头发却一根根竖了起来。
楚璟烨带着药!
他知道今夜有人会来刺杀他?
那留在紫竹院,甚至腰上这条看着极其凶险,却又没有伤筋动骨的伤口,也极有可能是楚璟烨故意的?
为了什么?
林秋晚没有医药箱,又不敢出门找伯爵府的人拿,最后剪了自己的一件里衣。
“我处理的不够,如果可以,你最好之后找大夫再看看。”
林秋晚坐在床榻边的脚凳上,边上解药边叮嘱。
楚璟烨随意的在伤口上摸了一把,果然止血了,手艺还不错。
“死不了就行。”
“伤口太长了,这几天不要沾水。”林秋晚皱眉,不想管楚璟烨的死活,但还残留着部分医德。
“听着倒像个大夫说的话。”楚璟烨笑。
林秋晚手上一顿。
小时候她最爱扮成药童模样跟着外祖出诊,外祖也曾夸过她对医药的悟性,夸完还会叹气。
她不是男子,所以习不得武,学不了医,十来岁开始就只能学习女子该做的事,嫁进伯爵府后更是被道德与礼教困住,一辈子都只能围着这一片小小的宅院打转,看不见外面的天地。
“好了,趁着天黑,你可以走了。”
林秋晚把最后一截布绑好,确定不会轻易松开。
她新婚夜把楚璟烨拉进床帐,也只是为了上辈子的孩子,如今已经种下了因,很快就能结出果,她就不想再跟楚璟烨有半分牵扯。
手还没从楚璟烨的腰腹上离开,又被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