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就坐在堂中等着了,宁安伯爵府共有三儿二女,除了大爷楚璟烨是老爵爷原配的儿子,其余都是老太太君氏这个继妻所生。
被子女拥簇的老太太一身绛紫色素面对襟罗衫裙,头戴金钗六根,鬓间的南红垂珠摇而不晃,环佩叮当,雍容华贵。
“母亲。”
楚时修先跪了下来。
除了叛逆桀骜的楚璟烨没来,三爷楚时德夫妇,大姑子楚星梦,小姑子楚星禾都来认新妇了。
林秋晚扫了一眼堂上熟悉的众人,低眉顺眼的给老太太磕头敬茶。
塞红包改了口,林秋晚抿嘴叫了一声母亲,淑良又乖顺。
老爵爷楚中新前几年突发怪病昏迷瘫痪,如今宁安伯爵府上下由老太太君氏掌家,应该威严拿乔的当家主母,此刻笑的十分温柔。
她把腕上那对水头极好的碧玉手镯褪下来,戴在了林秋晚的手上。
“秋晚,母亲日夜盼着,总算盼到你成为我们宁安伯爵府的人,日后时修若是对你有半分怠慢,我第一个不依他!”
前世因为新婚而惴惴不安的林秋晚在听见老太太这么亲昵的话,林秋晚当即感动的泪眼婆娑。
常听婆媳难相处,嫁进宁安伯爵府整整二十一年,老太太却总有本事让林秋晚觉得,她是掏心窝向着儿媳的。
这也是她对宁安伯爵府殚精竭虑四处奔走,不仅贴补嫁妆人脉,甚至把整个林家都害死了也痴迷无悔的原因。
甚至死之前,老太太坐在林秋晚的病床前,也是这般的口吻。
“秋晚,你放心走吧,母亲会永远记得你全家对伯爵府的功劳,逢年过节让人给你多烧点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