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那时的想法。

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况，逃过一劫，他会立马跑的远远的，躲避危险。

可那天，玄天睁大了眼睛，就那么看着小兔子暴揍妖怪，甚至在打斗结束之后，一步一藏的偷偷跟在小兔子身后。

他藏的很小心，以为小兔子没发现他，现在想想，哪里是没发现呢，分明是默许他跟过去。

跟小兔子相识后，是玄天过的最快乐的时间。

他没有过家人，他把小兔子当成了家长，一口一个阿姐。

可后来，他什么时候没再叫过阿姐呢？

是他们化形之后。

他呆呆的看着阿姐化形之后的模样，失语许久。

他说不清道不明心底的心思，还是像以往一样敬重她，可却再也没叫过阿姐。

再后来，两人成为师姐弟。

他每唤一次师姐，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

她是她的师姐，师姐……

师姐……

不是亲姐弟。

只是师姐。

一直到师姐进入寒霜洞受罚，她就那么的轻轻的抱住了他，他瞬间丢盔弃甲，一丝挣扎的想法都没有。

有的只是不知所措。

也就是那时，他忽然彻底明白了他对师姐到底抱着怎样不可见人的心思。

他想。

他要缠着师姐一辈子。

玄天温润端庄的眸子里掩藏着灼热的期许，他看着江若，心中忐忑，低声询问道：“…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