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你眼里，我是蝼蚁，一个微不足道、不用在乎情绪、随时可以碾压致死的蝼蚁。”

“如果听话，那就当牲畜一样好好用着，如果不听话，随时打杀，换一个听话的工具顶上我的位置。”

灵虚真人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因为真相确实如江若所说。

他在收徒的时候，最开始的确不知道江若是明玉妖王的子嗣。

可后来知道了，知道了却并不在意。

江若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低阶修士，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哪怕现在江若是金丹大圆满也是如此。

高兴了就用着她，让她当一个弟子不断东奔西走，不高兴了就杀了她，换一个更听话的上位。

被猜中心思，灵虚真人恼羞成怒，怒吼着威胁道：“所以你现在是要报仇？你别忘了你的命牌在我手里，我掌控着你的生死！”

江若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哼笑：“命牌？你可以试试。”

灵虚真人面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随后快速的取出江若的命牌，当着江若的面掰断了命牌。

江若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的笑意，分毫未变。

命牌是假的，根本没有用。

灵虚真人气愤的把白成两半的命牌扔在地上。

他身后，赤松真人和静心真人也面色微变，随后取出命牌，齐齐掰断，江若神态自若。

下一瞬，三位真人的目光对视上，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