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棠啊，你年纪还小，心性稚嫩，容易受妖蛊惑哄骗。”

“既然我下命令围剿这些恶妖，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不然天底下那么多妖怪，为什么不抓那些妖怪，偏偏围剿他们呢？”

“我们是太一仙宗，是天下第一仙宗，你玄月师姐和玄天师兄同样是妖，但他们一心向善，一心求道，是好妖，所以我将他们二人收入座下，悉心教导。”

被点到名字的江若和玄天安静的立在灵虚真人身后，一言不发。

燕西棠不听他的迷惑发言，她只求一个答案。

“…所以它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灵虚真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半年前，满周山上的恶妖袭击了过路的行人，二十三人葬身于此，只不过这段时间我事务繁忙，才拖到今日处理此事。”

燕西棠冷笑一声：“半年前…半年前……半年前我就在满周山里，我天天跟阿虎他们嬉戏玩闹，怎么不知道阿虎他们袭击了过路的行人？！”

灵虚真人脸上彻底没了笑容。

再说话时，口中就带了几分压迫和威胁。

“西棠，不要闹了，这些小妖不值得闹这么大，你是燕西棠，是丹鼎真人的徒弟，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当然记得我的身份。”

是乞丐，是公主，是修行者…更是她自己！是燕西棠！

她的眼睛红肿不堪，可眼中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直视着灵虚真人虚伪的面容，一字一顿道：“我没有在闹，我在为他们讨公道。”

“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值得的，事关性命，每件事都重如泰山。”

“在你看来，他们是蝼蚁，是小妖，是可以随意处置剿灭的精怪，可是在我看来，他们是挚友，是心性单纯从未作恶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