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虎…阿蛇……对不起……”

燕西棠紧紧抱着它们尚有余温的尸体，声音从一开始的喃喃自语，变成不受控制的嚎啕大哭。

浓浓的自责和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旁边正在收拾清理的师兄们听到了燕西棠痛哭的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她看去。

站在玄天旁边的一个师兄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玄天：“大师兄，西棠师妹这是……”

玄天抿着唇没说话，半晌，开口道：“继续收拾吧。”

痛哭中，燕西棠忽然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她猛的抬起头，看见了倒在一旁奄奄一息的阿鼠。

阿鼠还活着！

燕西棠放下阿虎和阿蛇的尸体，踉跄着脚步朝阿鼠走去。

她把阿鼠抱在怀里，声音颤抖。

“阿鼠…阿鼠你醒醒啊。”

正在痛苦呻吟的阿鼠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看见燕西棠的那一瞬，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

“…西棠，你来了。”

燕西棠想说话，却发现太过悲伤，声带梗塞，失了声，只好拼命的含泪点头。

阿鼠笑着笑着，小眼睛往周边看了看，看到了燕西棠身上跟玄天他们身上几乎一样的弟子服饰，也看到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阿虎和阿蛇的尸体，还有无尽的血，似乎要把这片森林都染红的血。

漆黑的小眼睛染上无尽的悲伤。

它说。

“西棠，阿虎…阿蛇…它们都死了……”

“我也要死了…”

阿鼠漆黑的小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有些无神的看着燕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