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的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和我曾经的伴侣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和孩子死于野兽之口,我也很难过,你一个不知道实情的外人,有什么资格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江若笑了。
“我没资格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像淬了冰一样冷,明明是一个弱小的雌兽,却让在场的兽人都感觉到了威胁。
她又重复了‘我没资格’这句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没忍住笑了起来。
笑声很动听,但在场的兽人谁也没敢动。
江若忽然收起了笑声,脸上依旧带着嘲弄的可笑的笑意。
“如果你觉得我叫江若没资格提起这件事的话,我还有另一个名字,我的母兽凝满了爱意为我取的名字:霞光。”
早晨的太阳霞光四射,美丽灿烂,丰富炫彩。
听到这个名字可以想象到雌兽给自己孩子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未来多么的美丽、灿烂。
孟微微不知道霞光这个名字怎么了。
其他兽人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但都没开口说话。
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瞳孔骤缩,他下意识说了一句:“不可能!”
江若了然的点点头:“听起来确实不太可能。两个险些被你杀掉的孩子掉进冰冷刺骨、暗潮涌动的海水漂泊数日怎么还有活着的可能?”
“可是没办法,谁让我就是活下来了呢。”
“是神明保佑,看不惯你这种残忍杀害伴侣和孩子的兽人,特地保佑我和隼,让我们活了下来,让我有机会找到你亲手报仇。”
“十年前,我弱小无助,只能带着弟弟死命奔跑,十年后,涯,你该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