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有些心虚沉默。

确实。

这刚成婚,之后又是新婚燕尔的,把人喊出去忙着实不应该。

可谁让江若能力出众呢。

她给江若画了一个大饼:“母皇日后会补偿你的。”

江若没有被这个虚无缥缈的大饼唬住,立马追着问道:“什么补偿?休假半年吗?”

女皇的脸立马黑了下来:“想得美!”

还休假半年?

她这个女皇全年无休,时间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作为她的女儿,她怎能看着她闲的发慌?不成,不成,不说有难同当,至少也不能停下来。

江若皱成苦瓜脸,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垫子上,半死不活,有气无力:“母皇,你这是不给马儿吃草,又想马儿跑呀,这种地主心理要不得!”

女皇装作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地主?孤是皇帝,孤说马儿不吃草就能跑,马儿就能不吃草跑。”

江若窒息,尝试跟女皇打商量:“休假五个月。”

女皇:“不可能。”

江若:“三个月?”

女皇:“太多了。”

江若快哭了:“一个月!不能再少了,再少我罢工!”

女皇:“嗯……看在你是孤女儿的份上,孤准了。”

江若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朝女皇行了个礼:“儿臣遵旨,谢母皇。”

女皇心满意足:“下去吧。”

江若保持着丧丧的状态一路出去,走到门口,女皇忽然听到了江若兴奋的芜湖声,开心的像个能蹦上屋顶的皮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