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眉头皱起来,“伤的很重,需要静静养着,接下来半月最好不要再动用灵气。”
“可现在还在秘境里。”
在秘境中,杀人夺宝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又怎么能不动用灵气?
时逾白有些不安的说道:“师尊,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
江若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丹药递给时逾白,时逾白可能伤还没好,反应有些迟钝,索性,她直接喂给他。
时逾白乖的很,也不问这丹药是什么,江若喂,他就吃。
本来江若这表情还很严肃,看到这一幕,眼底带了些许无奈。
“怎么不问问这是什么丹药就吃?”
时逾白连思考都没有思考便直接说出口:“师尊给我什么我吃什么。”
“毒药也吃?”
“吃。”
时逾白背靠着石壁,瘦弱的身体略显单薄,面容还带着些少年气,语气却格外坚定:“师尊让我吃毒药,一定有师尊的道理。”
“你啊。”
江若先是一愣,随后失笑:“这处地方很隐蔽,没人经过,你的伤再养两天吧,两日后,我们出发去其他地方逛逛。”
时逾白见师尊笑了,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笑容,脸色是苍白的,笑容却很明媚。
“好,都听师尊的。”
白日里无事发生,没想到夜晚时逾白却忽然发起了高热,烧的神志不清,满嘴胡话。
江若伸手摸了一下时逾白的额头,很烫,她都怀疑会把时逾白的脑子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