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逾白眼睛还红红的,不明所以,身体已经乖乖的照做,坐在江若指着的凳子上,两手搭在膝盖上,眼神迷茫的看着江若。
江若这才感觉世界清净了。
“我很好,不用担心。”
时逾白抽泣了一声说道:“可是……可是玉君前辈说你受伤了。”
“小伤。”
时逾白不信:“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师尊吐血,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是小伤?”
江若静静看他:“不相信为师说的话?”
时逾白连忙摇头:“不…不是……”
江若没再继续讨论这个事情,转而问道:“你的经脉如何了?”
“多亏师尊的草药和玉君前辈的丹药,我现在经脉已经好了。”
江若扫了他一眼:“筑基了,不错。”
时逾白一想起这个筑基是怎么回事,眼眶又红了:“师尊,对不起……”
他想把另一个人的事情说出来,还没开口,脑海里就传来他冷冰冰的声音。
“你若是说出我的存在,我就把你曾经干过的蠢事说给寒霜听……比如,你曾经饿昏了头,啃了一户人家的柴火吃,再比如,你抱着一只母鸡喊母亲……”
时逾白格外震惊:“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他嗤笑:“我说过,我就是你,以后的你。就算你把我的存在告诉寒霜,她也没有任何办法,还不如老实些,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时逾白不说话了。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说他是他。
他原本不信的,可是后来,他得到他的身体之后,明明抬手间就可以杀死他。
可他没有,甚至他挑衅他威胁他的时候,他也没杀他,反而处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