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天了。

水牛气愤,野蛮冲撞正在蓄力,准备几蹄子把时逾白踩扁。

忽然,一阵强大的令牛胆寒的威压降临,其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差点把水牛吓趴在地上。

它的尾巴一下子僵直起来。

这…这不是不理世事的峰主大人吗?

什么风把峰主大人吹过来了?

等等……峰主大人出现是为了护这小子吗?

水牛不大的脑袋里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慢慢放下对时逾白的敌意,那阵令牛恐惧的威压也减少了些许。

水牛彻底对时逾白没了敌意。

威压消失了。

而另一边,手忙脚乱的时逾白终于又掐对了一个法诀,又是一道水箭射在水牛身上。

威力不致命。

但疼啊。

水牛委屈极了,可江若的神识在旁边看着,它不敢造次。

惹不起它还躲不起吗?

这样想着,水牛准备离开这片水域,避开时逾白这个小瘟神。

然后水牛便发现,这片天地被江若禁锢起来了,它走不掉。

走不掉。

又不能还手。

只能站着挨打。

水牛冲天哞了两声,格外悲愤。

就在这时,它收到了江若的传音,声音清冷冷的。

“陪他对练。”

它可是一个筑基大圆满的妖兽,怎么可能陪一个炼气期的小家伙对练?

水牛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