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江若照常把肉食递给时逾白,让他处理。
时逾白没动,反而脱了上衣,露出清瘦的上身,跪在地上,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根鞭子举了起来。
江若微微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时逾白神情有些茫然:“师尊不是说要罚我吗?”
这段时间,时逾白太不安了。
他不知道师尊的惩罚何时落下,心头的大石一直压着让他喘不来气。
他一面高兴的偷偷过着这美好的日子,一面谴责自己竟然想要逃过惩罚。
今日,这种不安到达了顶峰。
他主动提起了惩罚。
他知道师尊最爱鞭打他,所以拿出了他恐惧的鞭子。
江若收走了时逾白手里的鞭子。
“我上次不是同你说会换一种教导方案吗?鞭子,我不会再用了。”
时逾白有些茫然无措,不…不打他了吗?
那还怎么惩罚呢?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师尊从前也爱看他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学小狗叫。
他便照着做了。
刚叫了两声,手臂就被一道冰凉的力道拽住,拽起了身。
他看见师尊的脸色很冷,比从前生气时还要冷。
“师尊……”
时逾白觉得他好像又做错了。
江若深呼吸一口气,才缓解了自己的情绪。
“忘掉以前的那些惩罚。”
“以后都不许做了。”
时逾白刚才磕了几个头,冷白如玉的额头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几缕碎发垂下,茫然又脆弱。
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睫微颤,薄唇几度开合都没有说出什么话。
江若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