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罚他,住在窝里,不准靠近阁楼。

没想到,如今受伤昏迷了,反而住进了阁楼。

时逾白忽然觉得伤未好是件好事。

不会被责罚……

也能住在阁楼里……

吩咐完之后,江若就离开了。

浑身僵硬的时逾白这才小心翼翼的活动起来,他探索着这片从未见过的新天地。

满眼都是新奇。

“这是床,桌子,凳子……”

时逾白满足的摸着这些物件,唇角弯了起来,眼眸明亮,脆弱而美好……

“对了,我把木木忘了,我要把它带回来。”

想到这里,时逾白折身回到自己房间,在狗窝里刨出一个木碗,珍重的擦了擦。

这个木碗,是他捡来的第一个宝贝。

也是他乞讨时的重要伙伴。

这时,来山头修整花草的杂役弟子出现在时逾白身边。

就像平常一样,对时逾白极尽奚落。

时逾白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说的是事实,他这么废物的人,根本不配做师尊的徒弟……

见状,那些杂役弟子更加嚣张。

什么‘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你死了就不会令道君蒙羞’诸如此类的话都说了出来。

时逾白的脑袋越来越低。

握着木碗的手也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所有的人声,风声,似乎都静止了。

时逾白诧异的抬起头,发现刚才满脸狰狞的杂役弟子此刻都僵直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