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摸到了云淮之,习惯性的勾住他的脖颈,趴在他的身上。

“淮之,你身上好凉啊,刚才干什么去了?”

云淮之抱着江若,只觉得怀中的人十分香软,比他幼时偷吃的那颗糖还要香甜。

他忍不住弯起眸子,声音温和的说道:“方才做噩梦了,我去吹了会儿风。”

“怎么了?方才吵到你了吗?”

“噩梦?”

江若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依旧不是很清醒,抱着云淮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什么噩梦?”

云淮之轻笑一声,薄唇亲了亲江若。

“就是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噩梦,对我造不成影响了。”

他幼时没有吃过的甜食,江若都做给他吃了,还跟他说,喜欢甜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喜欢,就吃。

也没有人会再打他手板。

就连曾经是他噩梦都不敢触及的小狗,变成了江若抱着小白笑容明媚的样子。

他曾经的委屈阴影,好像都消失了。

他爱江若。

但他公务繁多,只能抽空给江若做礼物,送礼物,做不到每天都陪伴她。

尤其是江若生朵朵的时候,他当时正在景州处理水患。

这么紧急的关头,他都不在。

常常觉得对不起江若,委屈了江若。

“娘子,你后悔嫁给我了吗?”

江若哼了一声,没回答这个问题,伸手掐了一下云淮之的腰。

“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

云淮之嘶了一声:“娘子,你下手好重。”

江若坐在他身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是重,才好让你清醒清醒,不然你怎么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