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点点头:“看是看完了,但…有些疑惑不解,秋阳前辈,你说说你那本里讲了什么吧。”
一直查看村志腰酸背痛,何秋阳招招手让两人围过来,三人坐在蒲团上,盘坐着腿。
何秋阳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我这本村志上并未记录有河水泛滥的时候,相反,丰收村地理位置适宜,既靠山又靠河,更难得的是还有许多块肥沃平坦的土地。”
“丰收村的村民们既可以种地、下河捕鱼,也可以进山寻找猎物野菜。”
“所以丰收村的村民人口一直在增加,最多的时候村里有五百多户,将近三千人,欣欣向荣……”
“但是大概在一百年前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很严重的干旱,一连三年滴雨未下。”
“土地龟裂,河水干涸,就连进山也找不到什么猎物,死了很多人……”
何秋阳目光看向江若:“这就是我这本讲的东西,你那本讲了什么?”
江若接着何秋阳的话往下说:“我这本讲的是有善良的村民不忍大家饱受干旱之苦,自愿献祭自身,祈求上苍降雨。”
“雨降了,丰收村风调雨顺了二十多年,又发生了干旱,善良的村民再次献祭自身,成功降雨。”
“丰收村恢复成往日的宜居之地,但是很奇怪,从七十年前开始,村里的人口就在急剧下降,上面没写原因,只写正常死亡。”
何秋阳沉思片刻:“这样听起来的话,就跟河伯娶亲没有一点关系,那村里没有年轻女孩是怎么回事?河西边的水鬼又是怎么回事?”
他本以为这次一探宗祠能把事情的思路的理清楚,但没想到,一结合信息,反而更乱了。
真实情况跟他猜测的河水泛滥完全搭不上边。
江若托着下巴思考,也是一副苦恼的样子,她眨了眨眼,看向容楚。
“容楚哥哥,你听我们两个说了这么多,有没有什么思路或者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