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她娘病死了,她爹为了救北定侯也死了,只剩下江若一个人。

景承渊心中的疼惜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他飞身下去,夺掉江若手中的酒瓶。

“你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江若眼前格外模糊,她抬眼辨认了许久才认出这是谁,然后呲个大牙笑的开心:“景承渊,是你啊。”

她又从桌上拿了一瓶酒喝,景承渊又给她夺走。

江若生气了,气呼呼的瞪着他:“这里这么多酒,你为什么要一直抢我的,再欺负我,信不信我爹来揍你。”

景承渊一顿,顺着她的话说道:“你跟你爹今天已经喝了不少酒,你娘要不高兴了。”

江若似乎想到她娘抽她的模样,脑袋卡壳了。

景承渊见她听进去了,把酒丢的远远的:“而且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该给你过生辰了。”

江若疑惑的歪歪脑袋:“现在还会有人给我过生辰吗?”

景承渊拉住她的手,俊美的脸上一片认真:“你的生辰,我给你过,以后的每一个生辰,我都给你过。”

江若又想哭了。

景承渊很想抱住她,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两人在月色下紧紧相拥。

景承渊说带江若过生辰,一点都没含糊。

先是把早睡的葛神医捞起来,要了颗醒酒丸,然后直接带着江若上街。

今日有集市,京城夜市开到很晚,灯火明亮,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而且基本上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江若兴奋的拉着景承渊去面具摊上。

景承渊给她选了一个漂亮的红色小狐狸面具,她给景承渊选了一个狰狞漆黑的恶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