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站在大帐篷外,久久未动,一双老眼发红,好像一瞬间苍老很多。

江若上前:“公爹,夫君如何了?”

老侯爷声音嘶哑:“还在昏迷中。”

若只是昏迷,老侯爷应该不是这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江若又低声问了一句他的伤势。

老侯爷说不出口,但江若是君逸尘的妻子,这件事她应该知道。

“逸儿他……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

江若惊呼一声,眼眶泛红,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会如此?”

老侯爷苦涩的摇摇头,他北定侯府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他在战场上伤了身子,他唯一的儿子如今也不能人道。

还好有个妾室怀有逸儿的血脉。

这一晚,注定是难眠的一晚。

景帝大怒,令人彻查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刺杀。

一时间,风声鹤唳。

君逸尘被抬到大帐篷里专人照料,江若又吩咐了几个下人过去。

至于她亲自照顾君逸尘……那不可能。

等她满身疲惫回到自己帐篷时,再次看见了景承渊。

“殿下怎么又偷偷来我这里了。”

景承渊脸色发白,肩膀上还裹着白沙布,闻言冷哼一声:“不能来吗?”

“怎么会?”

江若顺势坐了下来:“我是担心殿下的身体,我听他们说你受了重伤……”

她的目光在景承渊受伤的地方停留:“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