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渊听到这消息时是傍晚,因为受伤的缘故,江若特地吩咐他这几日好生歇着,他趁机出去处理了一堆事情,刚回来,就听旁人议论夏姿成了君逸尘的姨娘。
江若……不会被气哭吧。
他心一咯噔,还未想清楚要做些什么,人已经走到了江若房间门口。
江若看到他,惊讶一瞬:“青拂,你怎么没在房间里养伤?”
景承渊走进来,看了眼江若的眼眶,没有红的痕迹,没哭。
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休息一天了,整个人都很麻木,出来走走。”
江若弯弯,笑道:“你来的正好,我后背有些伤口的地方涂抹不到,你帮我涂一下。”
说完,也不等景承渊说话,就把手中的瓶子塞到他手里。
看着手里的玉肌膏,景承渊眸子微沉,君逸尘也送了她膏药,但她没有用,反而用他送的。
她便如此相信他吗?
他想的有些久,江若开始催促他,然后,景承渊一垂眸就看到了白晃晃的一片,顿时僵在原地,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冰雪为肌玉做骨。
仅仅一个背影,就引得人无限遐想。
那些伤口点缀在其上,像是洁白无瑕的雪上染上点点污痕,格外刺目。
他深呼吸一口气,指尖蘸取膏药涂抹在上面,景承渊过于专注,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隐隐颤抖。
江若自己涂抹时还好,没曾想景承渊涂的这么痒,她没忍住身体向前倾:“青拂,痒。”
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仿佛在撒娇一样,景承渊眼神蓦得一暗,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声音微哑:“我轻些,你别乱动。”
肩膀上的肌肤细腻温热,他离得近,那日闻到的馨香又在隐隐扩散,景承渊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起来,江若都能感觉到按压他的那双手上灼热滚烫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