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渊只好压着疑惑为江若布菜,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君逸尘走了之后,江若更自在了。
深夜,景承渊的属下临风如约而来,手捧着一本图册,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主子,您要的东西收集齐了。”
景承渊嗯了一声,拿过临风手上的图册翻看,一时间安静起来。
临风好奇极了,以往景承渊吩咐他们,都是去查一些官员私密或者人员信息,这次却让他收集京城女子时兴的发髻,他实在想不出图册的用处,按耐不住问道:“主子,您为什么要收集这个?”
景承渊面无表情说道:“学。”
临风:啊?
景承渊朝他招招手:“坐这儿来。”
临风瞬间明白景承渊要拿他练手,一想到他一个男子要梳成女子发髻,顿时面色泛苦:“主子,属下能不过去吗……”
景承渊手里掏出一把筷子,看着他淡淡反问:“你觉得呢?”
临风欲哭无泪,主子一般反问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昨天玉树还跟他争着要见主子,早知如此,他就把这个机会让给玉树了……
他不敢违抗景承渊的命令,硬着头皮坐在凳子上任由景承渊动手……
“嘶,主子轻点,头发掉了……”
“啊啊啊别拽别拽,好疼……”
“我的头发呜呜呜……”
江若给景承渊分的单间,正好方便了景承渊练习。
因着临风压抑的哭声,隔壁的夏姿连连做噩梦,偏偏被点了睡穴,怎么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