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半天没解开,还打成了死结。

江若抬眸默默看他一眼,景承渊身体僵住,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解过女人衣服,他哪里会这个啊,硬着头皮说道:“我……奴婢对这身喜服不太熟悉。”

声音清冷如击玉石,带着一丝淡淡磁性,还挺好听。

江若幽幽说道:“看出来了。”

她三下两下把喜服脱掉,披了件外衫。景承渊以为没自己事了,正要退下,就见江若坐在梳妆镜前唤他:“过来卸妆,这头冠实在太沉了。”

景承渊:……

景承渊只得过去。

卸下发冠发簪比脱衣好办,江若没催他,景承渊搞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取下来,他松了口气,做这些东西,比让他设局难多了。

江若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比起刚刚好多了。”

景承渊立在她身旁不说话,江若指了指床铺:“上面都是花生桂圆,喊人换个床铺来,顺便催一下水怎么还没来。”

景承渊应了声是,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房间。

很快就有人来换了新的床铺,又把浴桶抬了进来,屏风之后,江若让景承渊在这里等着伺候。

景承渊低垂着头不断思索,江若会把盘龙佩放在哪里?

那玉佩看起来便是贵重的样子,江若一个农家女肯定好生保存着吧,不会轻易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