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刘将军叫过来的无不是他的知交好友,此时虽然知道上了贼船,但看着已经上头的好友,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冲进了大牢。
路过宫门时,琴妃从太后身上拽下一块令牌:“哥,拿着这个去,省的打架。”
扔完令牌,她对想跟上去的锦衣卫慢悠悠地道:“你们一走,我这手可就抖了哦。”
“不许跟着!让他们去!”太后咬牙切齿的对她道,“就算圣上没了,哀家也依然是太皇太后,你可知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我早看你不顺眼了,一天到晚叨叨叨,练剑骑马都要训我,现在命在我手上,我还能听你继续叨叨么?”
琴妃从怀里掏出块帕子,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围观朝臣:……
姜灵竹莫名有些想笑,唇角动了动,却没提上去。
身子晃了晃,刘珍珍连忙扶住她:“吓着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还有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我刚刚就想问你了,怎么湿成这样?手也冰的要命,你不是回去拿罪己诏的么,发生什么了?”
姜灵竹艰难的冲她摇摇头,嗓子里干涩的厉害:“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刘珍珍还想说什么,姜雪兰冲了过来:“她怎么了?”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在姜灵竹耳朵里淡去,她感觉大脑越来越昏沉,身子轻飘飘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急速流逝,莫名让她觉得慌乱。
她怕是谢怀瑾那边出了意外,眼神死死盯着宫门口,一秒都不敢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
宫道昏沉,她看不清谢怀瑾的脸,却无比确定走在最前方那个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