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王妃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姜灵竹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急忙看向谢怀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
“我知道。”谢怀瑾今天说了无数次这句话,这会已经驾轻就熟,“我都知道。”
姜灵竹直觉他自己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她一时也找不出来理由,索性顺着他的话跟着点头,露出感动的神情:“你知道就好。”
只要不是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没法守寡当单身富婆就行。
虽然……虽然他挺好的,但跟一辈子的自由富贵比起来,孰轻孰重姜灵竹还是分得清的。
姜灵竹看了眼正在给她上药的男人,他垂着眼睑,眉间紧锁,动作小心细致,像是怕弄疼她,周身冷淡尽数褪去,眼下深红泪痣也得温柔起来。
“疼么?”他轻声问。
姜灵竹骤然回神,心脏一刹那狂跳起来,她略显慌乱:“不疼,不过有点疼,还行,能接受。”
说完她就低下头去,盯着那块黑色腰牌,心跳才渐渐慢下来。
方才居然看呆了,果真男色误人,这样下去大事不妙。
她皱起眉头,决定做点什么巩固自己的寡妇心。
谢怀瑾只当她是疼的,动作间更是小心,一直到夜九取了件新衣服回来,他才将两只手都处理好。
姜灵竹举起被包扎的严丝合缝又不显臃肿的手,再扭头瞧一眼厚实的新衣,最后将目光放在腰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