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竹依稀想起来她妆奁中确实有一块和田玉所制的玉章,只是没想到那东西权利这么大,她还以为就是个装饰品。
但最重要的不是权利。
“包括库房也随我调动么?”她瘪着嘴,睁着湿漉漉的眼盯着谢怀瑾,大有他说个不字就继续哭得架势。
谢怀瑾有些好笑,又觉得心疼,解下一块令牌系在她腰间,揉了揉她的发:“嗯,包括我……我的私库,都随你调动。”
姜灵竹低头,看着那块意味着无上富贵的黑乎乎的牌子,明明该高兴,心里却酸的更厉害,她吸了吸鼻涕,哽咽着小声喃喃:“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把我当什么了……”
“我将你当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谢怀瑾又问,“阿竹,我如何打你骂你了?”
他是真不明白,但姜灵竹话里话外的怨气不似作假,他只好问个清楚:“是昨日说你太……太敏感了?”
“不是,不是!”姜灵竹脸色骤然爆红,又急又羞的反驳,“你刚刚才说的,都忘了吗!你说我笨的像猪一样,没长脑子,愚不可及,还让我别碰你,说我身上脏,一点也不想跟我接触,让我以后都离你远点,离的越远越好,还说……”
谢怀瑾听不下去了,蓦然探身将她抱在怀里,语气无奈:“阿竹,你这张嘴……也太厉害了些。”
平时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生起气来不仅能骂的李颂哑口无言,还能将他的话给扭曲成另一种意思。
男人身上的气息全方位的将她笼罩,姜灵竹瘪了瘪嘴,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她歪头,眼泪蹭在他肩膀上,说话时鼻音浓重:“哦,还说我嘴臭。”
“……”她是打定主意要歪曲事实,谢怀瑾不再同她废话,将她脑袋捞起,对着那张染着血的唇瓣吻下去。
唇被咬破了,他也不敢用力,只浅浅相贴,轻柔舔舐,血腥味混着眼泪的咸在舌尖晕开,他尽数吞下,又轻巧的撬开她的齿关,寻着她的舌纠缠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