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手猛地一抖,杯里茶水晃出,衣服瞬间被浸湿,他眉间紧蹙,冲姜方海道:“姜大人见谅,本王先去换件衣服。”
纵使姜灵竹已是靖王妃,可身份上姜方海仍是臣子,自然不敢摆什么岳丈的谱,连忙赔笑:“王爷请便。”
谢怀瑾微微颔首,驶动轮椅离去,姜方海看着他的背影,嘴巴张了又张,等看不到人了才小声道:“茶杯……”
无人处,谢怀瑾松开手,四分五裂的茶杯落地碎的更甚,他冷睨着跪在面前的夜三:“人在哪丢的?”
“安医堂。”
夜三快速将姜灵竹从前院离开后的所有事说了一遍,提到小厮污言秽语被她听见时谢怀瑾脸色冷沉,听到她去丧葬铺高价卖了手上奇怪的棺材时他表情微微怔愣,听到她拿着银票去了安医堂时他眸色幽深,手指不断收紧。
“属下自知犯下大错,任凭主上责罚!”
“先找人。”谢怀瑾嗓音冰冷,“夜八,去雅然居和云香放下一切事宜,在安医堂附近百里仔细搜索。”
夜八的声音凭空响起:“诺。”
“夜九,拿我的令牌去调兵,就说靖王府丢了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让他们封锁城门,排查来往车辆。”
一块令牌被高高抛向空中,一道黑影闪过,令牌消失不见,空中飘下一句:“诺。”
“你留在姜府。”谢怀瑾从怀中掏出一块软铁面具带上,站起身,冲夜三道,“别露出端倪。”
“诺。”
片刻后,轮椅重新坐上一人,缓缓去往前院,见到姜方海后,易容成谢怀瑾的夜三模仿着谢怀瑾的语气,继续同人尬聊着,只是心里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