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有些错愕,还当她那般忐忑是要提什么了不得的要求,结果居然只是要个轮椅?好端端的她要些破木头作甚?
他张嘴就想问个明白,但话刚到喉咙口,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她那一日不见,格外思念的话,要轮椅莫不是想用来睹物思人?
他深觉如此,否则她为何不要他现在坐的这个,而是这几日相见时坐的那辆。
姜灵竹瞧着男人越来越红的耳垂,看了眼银装素裹的院子,摸摸将手炉还回去:“今日太冷了,殿下别冻着。”
谢怀瑾淡声道:“本王不冷。”
不冷?耳垂都冻成什么样了,还嘴硬。灵竹直接将手炉塞到人怀里,轻声细语的问道:“殿下还没回答妾身呢。”
手炉温度适宜,落在怀中似乎还带着股馨香,谢怀瑾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几下,在女子期盼的目光中点头:“允。”
“多谢殿下!”姜灵竹笑的眼睛弯弯,心里高兴的恨不得跳起来转圈圈,怕自己笑得太夸张崩人设,连忙捂住嘴挡住,又说了一次,“谢谢殿下。”
还在新婚期,少女内里还是一身红,外面披着件月白斗篷,领口一圈厚实的狐毛雪白,衬的她一张小脸粉雕玉琢,这会笑起来更是明媚动人,睫毛却还因方才的泪湿着。
谢怀瑾移开视线,掏出帕子递了过去,声音还是冷着:“这点小事也值得掉眼泪,叫旁人看到还当本王多苛待你。”
话说的冷硬,行为却是关心的,姜灵竹这几日跟姜雪兰相处多了,面对这种傲娇行为下意识就腻腻歪歪的道:“殿下对妾身最好了,妾身最喜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