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泽不耐的蹙眉,“让你滚没听到吗。”

他烦躁的压了下太阳穴,头疼的突突作响。

顾奕泽身后的两人立刻上前,半拖着黄毛离开。

不远处的小巷子里很快传来了惨叫声。

站在原地的顾奕泽摸上自己刚被沈娇娇脑袋撞过的地方,黑眸里带着压抑。

娇宝,为什么还是要出来工作呢。

难道还想去找那些有钱人吗?

好不容易解决了三个烦人的家伙,费尽心思将他们逼出国。

可是娇宝,怎么还是不死心想要寻找新的目标呢。

娇宝真不乖,不如,关起来好不好?

………

晚上九点半,沈娇娇准时按响了隔壁房子的门铃。

她没有等人给她开门,而是熟练的按着密码打开了这昂贵到跟这个小区格格不入的大门。

室内一如既往的一片黑暗,客厅的窗帘拉开着,只有月光和外面的灯光透了进来,不至于看不清脚下的路。

沈娇娇熟门熟路的来到落地窗前的钢琴前坐下,纤细白嫩的手指放到黑白键上,准备开始今晚的工作。

是的,每晚来隔壁弹琴,是她的固定工作。

不然干不了两天的兼职,怎么可能养的活她。

虽然这份工作有些奇怪,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的雇主,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当时沈娇娇是从小区楼下看到这份工作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只需要每晚九点半到十点去弹半个小时钢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