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盛衍知道他心里有气,所以没有还手,“行了吧,气出够没?”

他指着自己另一边的帅脸:“没的话这边再来一下。”

纪淮年:……

他冷着脸转身,池盛衍嘴角勾着弧度跟在后面。

沈娇娇刚没过去看,在屋内只是看了个大概。

这会看到池盛衍脸上带着伤过来,瞬间站了起来:“池总?你怎么会在这?”

池盛衍散漫的扬着眉,嘴角的擦痕没有丝毫影响他的俊美。

他用散漫的语气说着真话:“担心你的安全不放心于是过来了。”

沈娇娇嘴角抽了抽,其实不是很需要,“谢谢池总的记挂。”

池盛衍点头,然后看向那个穿着透明白衬衣的男人。

这小房间,还真热闹。

男人就有三个。

他们三个,不会都是一个鱼塘的吧?

好,好的很。

沈娇娇犹豫的看看池盛衍又看看纪淮年,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

池盛衍指了指纪淮年:“我俩从小穿一条裤子的。”

沈娇娇明了,这是认识啊。

不过也是,这俩人一个圈层的。

纪淮年心里还有火,于是毫不客气道:“不知道以前池家是有多穷才会没裤子穿?”

池盛衍嘴角抽了抽,看到江亦行投来看好戏的目光,他清咳一声:“说正事要紧。”

江亦行刚已经查到这俩人资料了,异父异母的好兄弟,结果因为沈娇娇徘徊在翻脸边缘。

笑了。

沈娇娇觉得自己隐隐在翻车边缘了,怎么能这么快就凑齐了一桌麻将?